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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肖氏看她对云锁这样,酸溜溜地给宁心夹菜,“诶,我们心姐儿除了我这个当娘的,谁还来疼。”

她都不想接话,付老爷子和付老太太偏疼裕哥儿这个唯一的孙子,宁心有肖氏疼,云锁谁来疼?

她也不能理解,秦氏为什么疼侄子胜过自己亲女儿的?

或许是碍于面上过不去,秦氏知道给云锁夹菜了,还说:“以后想吃什么,跟娘讲。”

许是前阵子阴雨连天,到处湿漉漉的,引得付老爷子渐渐犯了旧疾,夜里开始咳嗽。而付老太太向来腿脚不好,又千里迢迢来到南溪,腿脚更是难受。

偏偏这样的病都是缠绵难治好的,就折磨人。

付繁期想着要请大夫,老两口都拒绝了,说不想浪费钱,随便去药铺里买几副药就行了。

深夜已至,各处都歇了灯,唯独付繁期房里油灯还亮着,她在想着得有个长久的生计,像庄家这样的事可遇不可求,她自己得再找一份营生。

孙婶子给她提了一嘴说有浆洗的活,她没应下。倒不是她不能做粗活,就是觉得做粗活辛苦又来钱少,还损耗身子,得不偿失。

“我能做什么呢?”她嘀咕着。

“夫人,我有个建议。”这时曹妈妈拿着晒干的衣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