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繁期如实回答,“京城。”
“京城?”
“是。”
这倒让庄夫人有几分意外,重新端详着她们,见她们穿着朴素,却生得肤色白皙,容貌姣好,又举止得体,不似寻常人。
她是听孙婶子提过几嘴,说付家是搬来的,并没往心里去。如今亲眼看了,才知确实不一般。
“怎么从京城搬来南溪这样的小地方?”
“家里出了变故,没办法。”
“什么变故?”
“是生意上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大懂。”
庄夫人没再追问,转而看向浅余和沐意,难得称赞道:“你这两个女儿,模样不赖。都能写字?”
付繁期点点头,“都能的。”
庄夫人示意小丫头去拿来笔墨,当场让浅余姐妹写几个字来,还问:“没说人家吧?”
付繁期等人听得一头雾水,这问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一旁的桂香姑端来茶点,解释说抄写经书最讲究的是心静身净,而未出阁的姑娘家又是最心灵手巧的,抄写经书最为合适。
“没有,没有。”付繁期有些无语,讲究可以,但也没必要太讲究吧?这感觉像是在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