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曹妈妈负责早午两顿,肖氏和秦氏负责晚饭。
家中杂事,浅余和沐意,一个负责打扫庭院,一个洗碗筷,东延和秦方则帮叶伯日常担水劈柴。
大致安排便是如此。
肖氏小声嘀咕:“我哪做过饭啊。”
她不惯着,直接说:“人人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也别说没做过,我们这里的人哪个做过这些事?不会就去学,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我不信还能学不会。还有,我们以后吃喝用度,都会是辛苦挣来的,也别想着偷懒,懒汉是会饿死的。”
又对付老爷子说:“如今我们家没有任何进项,不能坐吃山空,我想着得找个挣钱的路子来,好歹能挣个吃喝。”
付老爷子欣慰地点头,“难为你想得周全,我和你娘都老了,你两个兄弟不在,孩子们又还小,这家里,就靠你了。”
付老太太附和道:“日后你就辛苦了,家里家外的。”
薛老姨娘说:“大姑娘向来能干,又有毅力,肯定做什么都能成的。”
收拾好家里后,她和曹妈妈带着浅余几个,打算出门去。
刚一出门,就被隔壁的孙婶子喊住,招呼他们到家里坐坐。
孙婶子捧着一摞自家晒的花生枣子给他们吃,对付繁期说:“我啊,还真给你们找到了份活计,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付繁期眼前一亮,花生都不吃了,“什么活计?怎么会不愿意?”
“这附近有户姓庄的富户,家里老娘没了。他们一家都信佛,想着快到七七了,就想着给他老娘烧些经书佛文过去。那肯定是不能烧现成的,也是不够诚意,亲自写的才成。他家里人手不够,底下的丫头婆子又不识字,请外头人来写,人家又嫌晦气。我想着你们肯定是认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