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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可我比她大这么多岁,我都三十了。”

“这有什么?后头的赵家,他家那个行三的闺女,不是嫁给人家做填房吗?人前头女儿都比他家闺女大。”

“人家能同意吗?”

“这事,你就看娘的吧。以后我们家帮他们家帮的越多,对他们家有恩,欠的恩情越大,他们就没法拒绝的。何况你也不赖,长得高高大大的,以后少不得帮衬他们家的。”

“成。”

另一边,付家院落里,付繁期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看着浅余拿回来的红糖,还在感慨孙婶子心善,想着有机会一定得报答人家。

她让曹妈妈拿去煮碗红糖水来,对浅余说:“在京城时,那么多滋补药品养着,你还是身子弱。到这里来,更没什么条件的。以后沾水的事,你让延哥儿来。”

浅余从出娘胎时就身子弱,从小就时不时生病,说是病秧子也不为过。

好不容易养大了,又体寒,每每来月事时更是痛得死去活来,看了多少名医,也是治标不治本的。

她想起在梦中,浅余就是因为生孩子难产没了的,不由得担心起来。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身子不好的,更是有去无回。

还在京城时,她就担心这一点,怕浅余日后成亲生子会艰难。如今看来,不止是艰难,还怕是会断送性命。

她从来希望的是儿女平安无事,怎样都好。

自己千宠万爱养着的女儿,她托付给谁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