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你家两个姑娘也大了,能给你搭把手。”
煮好午饭好,分开两桌来吃,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因着有客人在,哪怕饭桌上有道清蒸鱼和肉沫青菜,也没人敢争抢。
倒是肖氏觉得跟孙婶子这么个粗鄙老婆子同桌吃饭,自降身份。换做以前,别说一块吃饭,这样的乡下婆子,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见孙婶子边吃饭边说话,唾沫星子满天飞,都不知道有没有溅到饭菜里,搞得她食欲全无,嫌弃地拿帕子捂住口鼻,摆着脸,翻了好几个白眼。
孙婶子自是能看出来人家在嫌弃自己,心中讥讽,心想肖氏还在高贵什么,自家连饭都吃不起了,还有闲心瞧不起别人?她见肖氏一直在给裕哥儿夹肉沫,说:“这点子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夹那么多,手也不累?”
肖氏撇撇嘴,没理会,都不屑跟孙婶子讲话。
孙春山和修的工匠,足足忙到天黑前,雨停时,漏洞才算修好。
工匠是能给工钱的,至于孙春山,给钱又显得太过生分,不给又说不过去,只能生生欠人家人情。
临走时,孙婶子还让浅余到自家来拿红糖。
付繁期想着浅余身子弱,眼下又没什么滋补的东西,想着就在隔壁,几步路的事,就同意了。
到
了孙家,因着有浅余在的缘故,一身灰的孙春山没好意思跟人家待在一屋子里,就傻站在门外。
孙婶子嗔骂说:“你干杵着什么,还不给人家倒水。”
浅余忙说:“不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