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这样残酷,她不能给孩子营造一个虚假的美好。
东延没话说,心情低落地出去了。
得知肖氏又受气了,付老太太来找她,责怪她不该对肖氏说那样的话,“都是一家人,说这些,你让她面上怎么过得去?”
她说:“那她说我余姐儿姐弟三个是外人,他们面上就过得去?还是娘你也觉得余姐儿他们是外人?”
“啧,你真是越大越刁钻了,我没这个意思。”
“她就是这个意思。”
在第三天雨水较小的时候,孙婶子和儿子孙春山领着个工匠来了。
孙婶子悄悄拉着付繁期说:“这是我特意给你找来的,他工钱没那么贵,我家春山也能帮忙,能给你省不少钱。”
付繁期连连感谢,“这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邻里邻居的,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是合该有这缘分,你说是吧。”
“当然是了。”
孙婶子见是曹妈妈来沏茶,四处张望,略有些失望地问:“怎么不见你家闺女的?”
付繁期也没多想,只说:“才和她大舅母出门去,应该就快回来了。”
她看孙春山差不多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人生得壮实,个头也高,力气大,做起事来不含糊,一来就闷头干活,是个实在人,便问起孙春山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