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也说:“院子里地方宽敞,得闲钱了,还能养些鸡鸭,鸡鸭大了能生蛋,能够自家吃。”
这一屋子的人,也就曹妈妈和叶伯是苦过的,其余人,就是付老太爷,也是从生来就没过过苦日子的。
前阵子吃的都是又冷又硬的干粮,这下有了热乎的,也没工夫挑剔,个个大快朵颐,吃的那叫一个香。
最抢手的是那碟炒鸡蛋,算是饭桌上为数不多的荤腥,咸鱼干太咸,他们还吃不惯,就逮着鸡蛋吃。
特别是肖氏,一个劲给宁心和裕哥儿碗里夹炒鸡蛋,大半的鸡蛋全在他们母子三个碗里。
付老太爷身边的薛老姨娘看不下去了,“我说裕哥儿他娘,这鸡蛋再好吃,你们也不能全吃吧?还让不让别人吃了?你看余姐儿他们都没吃多少。”
肖氏可不管那么多,“难得见点荤腥,两个孩子又小,让他们多尝点怎么了?”
“又不只他们两个孩子,那么多孩子呢。”
“我说老姨娘呐,没看到我们心姐儿和裕哥儿是最小的吗?还在长身体,哥哥姐姐们就当是让让他们了。唉,说来我们裕哥儿可怜,盼了那么久的鸡蛋,总算是吃上了,多吃几口算什么。”
很显然,后半句话是说给付繁期听的,只不过付繁期当没听到,闷头吃饭。
秦氏见云锁也想吃炒鸡蛋,便也想去夹一筷子,谁料筷子还没碰到炒鸡蛋,肖氏就突然来了句:“我们裕哥儿可是付家唯一的男丁,付家以后的希望全在我们裕哥儿身上,就是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裕哥儿的。”
听到这话,秦氏一愣,悬在半空中的手一顿,愣是没敢去夹,讪讪地收回手,另给云锁夹了几块咸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