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京城的人是寒了心的,偏偏在这样的小地方,没有来往过的邻家,能这样善待自己,实属难得,这让她心头一暖。
孙婶子给装了一坛子的腌菜和半捧萝卜干,又给她们拿了把伞。
道过谢之后,回去家里,付繁期从自己的包裹中找了几样首饰,又跟曹妈妈出去。
“这些都是夫人你最后的体己了,还要再拿去当,可就什么都不剩了。”曹妈妈心疼地说。
“都是身外之物,不当掉换钱,我们一日三餐都成了问题。”
“可这一大家子的人呢,就是当掉,也顶不了多少日子的。这家里,不能光靠夫人你一人吧。”
“旁的不说,我现在就得靠着自己了。”
曹妈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坚韧的面庞,说了句:“这一病后,夫人变化不少。”
她苦涩笑了笑,“我的变化,哪里是因为这病,分明是因为这场变故。”
那场梦境之后,她就如重获新生一样,凡事都看开了,放下身段,也放下过去,好好活着才是要紧事。
找了间当铺,换了些银钱,不算多,起码能撑上一阵子。
当然光靠变卖首饰来度日是长久不了,还是得凭借双手去维持生计。
有了银钱,先是买了米粮油盐酱醋等用品,又买了些便宜的豆腐青菜,想着家里孩子多,又买了几个鸡蛋,解解馋也好。
这里集市多重盐的干货,曹妈妈让买了几样酱菜和咸鱼干,放不坏,又能吃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