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到南溪后,人就倒下了,又掏空家底请来大夫开药。
大夫说是劳累过度,兼有郁结于心,汤药能治病,却无法解心结,还得看病人是否能放下执念。
还好老天保佑,昏睡三日,人终于能醒来,只是醒后性情有了转变。
雨仍在继续,因着深夜,带来寒意。
这屋子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三个,沐意靠在浅余怀里睡着,浅余还醒着没睡。
付繁期看着窗外深邃无边的夜,若有所思。
半晌,她问:“余姐儿,你带了笔墨吧?”
浅余点点头,“带了的,在前面柜子下的包裹里,我还没打开。娘,你要写什么?”
“写封信给你哥哥。”
“嗯?为什么?
“让他务必赶来与我们团聚,还有把你姐姐也带上。”
“娘!”
浅余声量陡然提高,把怀里的沐意吓一哆嗦,她拍了拍妹妹,小声又激动地问:“为什么啊?”
若不是看她娘此刻清醒得很,她都以为她娘是不是疯了。
她们一家人已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让兄姐也牵涉进来?
她娘口中说的人,一个是她的嫡亲长兄,冯家的嫡长子东泓,一个是冯家的庶长女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