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好饿,我真的好饿啊……”
裕哥儿边哭边看着付繁期手里的鸡蛋羹,哭唧唧的,好不可怜。
肖氏可就这一个儿子,哪舍得裕哥儿饿,索性厚着脸皮看向付繁期,“大姐,你看这……裕哥儿晚饭没胃口,也是吃不下那些个硬东西,
现在还饿着呢。以前他都不爱吃鸡蛋,这会闹着要吃,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这让曹妈妈好生无语,晚饭分明是裕哥儿挑食不肯吃,真饿极了哪还能挑这挑那的?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肖氏这个大人也不懂事。
付老夫人看裕哥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疼得不行,她心疼女儿归心疼,可更心疼小孙子。“繁期,要不,你分一半给裕哥儿吧?好歹让孩子尝个味道。”
肖氏不干了,那装鸡蛋羹的碗不过巴掌大,又浅,统共也没多少,还分一半,就是尝味道也尝不到。“大姐,裕哥儿没受过这样的罪,他年纪又小,还在长身体,饿不得,我们大人能忍,他哪忍得了?”
本以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求也求了,都等着付繁期把鸡蛋羹让给裕哥儿。
谁料付繁期只是发了会呆,也像是没听进别人的话,吹了吹鸡蛋羹,浅浅挖了一汤匙,张嘴就要吃。
这给肖氏气得牙痒痒,裕哥儿哭急了,也是性子上来了,竟一把冲过去,要抢走付繁期手里的鸡蛋羹。
付繁期没防备,直接让裕哥儿给抢走。
谁知地上滑,裕哥儿跑得又快,当下摔得人仰马翻,滚烫的鸡蛋羹全洒在脸上,烫得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