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看右瞧瞧的,都快要将村口瞧出个洞来。

苏小小看了,都忍不住的叹气。

“你说这县令,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呸呸呸,小小你这乌鸦嘴乱说什么呢?县令大人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把咱们的药材收走的。”

芸娘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逐渐的小下去。

她耷拉着脑袋,也不左顾右盼了,一屁股坐在了苏小小旁边。

苏小小不知从哪里随手搞来根狗尾巴草,无聊的戳进麻袋和捆绳的交界处。

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将捆绳交界处插的全是狗尾巴草,看起来滑稽极了。

苏小小正无聊的继续插着狗尾巴草呢。

突然,芸娘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有些激动的拍了拍苏小小的肩膀,吓得她手上的动作都跟着一抖。

那脆弱的根茎,就这样轻易的折成两段。

“小小,你快看!有人来了。哎?这这也不是县令大人啊?”

芸娘才高兴了一小会儿,见人影走到近处,才发现根本不是县令大人,而是一个小衙役。

那衙役看着可不大好。

整个人蓬头垢面,一脸黑灰。倒是和昨天偷花椒的二狗有的一拼。

苏小小赶忙上前,将人引到粥棚处坐下。

衙役累的可不轻。

气喘吁吁的样子,瞧着像是一路从三清镇跑来的。

苏小小心中难免有几分疑虑,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对方操起一旁的大茶壶,猛地灌了几口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个爽快。

等人气儿喘匀净了,苏小小这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

“县令呢,他怎么没来?”

衙役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