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解药。”

柳朝歌看着被符纸包围动弹不得的他,又笑了起来,她好像看死人一样看他。

“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本姑娘心情好了,再给你把解药送来。”

“你!”

话还没说几个字,他吐出一口血。

“我劝你少废话,把我们先放出去,这大魏还要不要了?不要让蛮族过来收了,你也看到了,蛮族不过是狼子野心,若不是我把他们击退,你知道下场是怎么样的。”

柳朝歌起身,懒得再跟他扯,她扶起谢无咎,把身上的披风扯下来披在他身上。

“还能走吗?”

动作扯动伤口,他忍痛嗯了一声。

魏帝在他们身后眯眼,随即他又大笑,很好,这个女儿像他,够狠,可惜有软肋。

柳朝歌扶着谢无咎上车,她心里明白魏帝不会放过谢无咎的,所以她打算要快点解决掉这个老匹夫,她要和谢无咎保持距离。

“你不应该来的。”

谢无咎低沉的嗓音传来。

“我不来,你就得死了。”

想到这个,她有点后怕,那个救了她几回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于心何忍!

待回到将军府门口,夏天无给他们二人拿着伞,柳朝歌看向夏天无:“把他照顾好,我自己回府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冒雨想跑回前面的公主府去。

谢无咎忍着伤痛追出去,他在身后拉住她的手:“柳朝歌,这局棋若胜了,你要天下还是要我?”

柳朝歌拿出袖间的匕首抵在他喉间:“什么要不要的,本姑娘不需要情情爱爱。”

她凄然一笑:“我要天下人看着——当年泥潭里的蝼蚁,如何把你们谢家也变成棋。”

雨水打在二人的脸上,视线模糊但是依旧对视。

“那谢某愿意舍命陪你下这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