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依旧是淡淡的。

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谢无咎希望柳朝歌也能想起彼此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柳朝歌蹬掉那双绣满了宝石珍珠的绣鞋,双腿盘在椅子上。

“谢无咎,你不知道吧。有很多次,我和我娘都差点饿死在寒冬了,老天爷大概是可伶我,让我把恨意放在心里才活到现在,我娘也恨他,我更多的是心疼她,遇到这样一个假惺惺的夫君。”

“每到冬天,我手上脚上总是长满了冻疮。”

柳朝歌伸出手,白皙的手上确实还有着淡淡的印记。

尽管用了上好的冻疮药,那些痕迹还是没有抹掉。

谢无咎抿唇,他知道,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拉她一把,他的成长几乎没有挫折,一帆风顺在将军府里意气风发长大。

唯一的难关,怕是父亲在回京遇难那一次,整个将军府需要他撑起来。

“清华说,魏无极给你下的毒,需要蛮族的解药,他还要去调配,让你莫要情绪激动。”

“嗯,我知道,这些都不重要。”

“谢将军!”

一把突匹的女声打断二人的话。

他们看向门外,久未出现的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

谢无咎上前扶起她,只见她衣衫褴褛出现,手里拿着一封信。

“本宫只有这片刻的时间了,你们听我说。”

柳朝歌看向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说来,她还是自己的姐姐,二人仅差一岁。

“魏无极被我撞破他和蛮族合作,用银针把本宫控制成了傀儡,这是在他密室发现的信,他知道父皇杀了谢老将军,本想要用这个来要挟父皇让出皇位,被我拿到手了,父皇做的那些事,本宫很难评,只是求谢将军为了大魏,继续守着大魏,本宫愿意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