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打水上来吧!他自己洗!”
-柳朝歌!你是胆子肥了?不但跟一个陌生男子共住一屋,还要给他在屋子里洗澡?
谢无咎的声音带着微愠。
-那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柳朝歌一边上楼,一把无力扶着木梯扶手。
很快,小二把水弄满了洗澡盆,不过那盆也算挺大了,足足打了十桶水才七成满。
“阿星,你自己洗,我不看你,衣服在这里放着。”柳朝歌把衣服放在一旁的矮凳。
“洗。”
“对,你自己洗。脱衣服。”
他一下把那破布衣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鞭伤。
柳朝歌捂眼,透过指缝瞄他:“你这些伤都怎么来的呀?”
她又饶到他身后,“嘶”一声,后背一边琵琶骨还被好像一个什么东西插在那里,节了疤还没好。
-这个人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好像是北疆自己的巫术,他似乎被封印了东西。
-不会吧,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或者天才?遭人暗算?然后遇到了天才少女的我,然后他恢复记忆之后给我黄金屋报答我!我岂不是发财了!!
-少看那些话
本,乱七八糟的,我说真的,这个人你还是把他放了好,免得招惹什么人。
-晚了,现在都救下来了,要是树敌已经敌意生了。
“扑通”柳朝歌闻声看过去,那男子自己泡在了桶里。
“看来还是听懂了嘛!”
她转身走到露台悠然泡了一壶茶,打开刚才叫小二拿上来的玫瑰酥。
喝一口茶,“好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