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想到我柳朝歌有一天也能中美男计!
-哼,要你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听本将军的话。
-谢无咎!我错了还不行吗,怎么办,能不能逃?
-我看你逃不逃都是半条命了。
柳朝歌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谢无咎冷声开口:“圣女的心头血岂是随便取的,没记错的话,要是取了,你这一身法术怕是也废了。中了软骨散,一时半会你也用不了武功,自求多福了。”
柳朝歌闭眼,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来人,送公主回房好好休息。”魏睿辰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皇叔模样,“好生休息,明日继续赶路,本王知道有捷径可以快点赶往北疆,侄女不必害怕。”
柳朝歌起了一身鸡皮,人怎么可以如此善变?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了,几个婢女麻利把她抬回房间,整个驿站的守卫也加深了戒备。
第二日,柳朝歌被背着上了马车,车内魏睿辰笑得人畜无害,柳朝歌不禁翻个白眼,她得想办法逃,那软骨散确实厉害,她现在还是没有力气,尽管早饭吃了好几个肉包子和肉粥下去,还是婢女喂她吃的,可恶!
“恢复我体力!”柳朝歌费力说出几个字。
“别怕,皇叔不会害你的。乖,我们下一站离北疆又近了。”他掀开侧边帘幔,北疆的春日会比大魏冷,毕竟更靠近雪域,大魏这时候已经有点春回大地的样子了,而他们越往前风雪还是不止。
柳朝歌眼珠子转动,想着要不要用小解这个借口溜,怕是魏睿辰会赶她回自己的马车解手岂不是一样。
“收起你那些心思,逃不掉,本王说了,最好的高手都在本王的身边。”
魏睿辰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头也没回蹦出这句话。
柳朝歌心里堵得很。
谢无咎沉默,柳朝歌毕竟年纪还小,皇家的心思那么重,她怎么知道那么多。
-别怕,有我在,他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