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有人送来的鎏银妆奁突然自动开启,那支嵌着碎玉的桃木梳飞旋着割断傀儡丝。
-朝歌,把盒子里面那把梳子浸入池水里面,那件坏掉的翟衣也放进去。
-你来了!好。
是谢无咎的声音,柳朝歌按他说的去做,不知道怎么的,谢无咎总能让她感到心安。
不一会染黑的翟衣重新淬炼成赤金色。
更诡异的是,破损的凤纹在符文加持下化作浴火重生的形态,尾羽处还多了几道谢家枪法的纹路。
“哇,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谢家的宝贝太多了,数不过来了,先快换上,时辰快到了。
“好,来人快来给本公主梳妆更衣。”
门外受惊的宫女被柳朝歌一喊只能又害怕又不得不遵命进来。
半个时辰后,柳朝歌戴着九翟冠走向太庙正殿,发现前方青铜地砖映出的影子多出一道重影。
-谢无咎你看到那个影子了吗,看看上面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你那个牙婆又追来了,这一次别手下留情了。
-又是她?怕是给她女儿报仇吧!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怕她了!
七丈高的蟠龙金丝楠木门轰然开启时,柳朝歌的翟衣下摆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鞋底暗藏的八卦阵纹。
阴九娘确实藏在高悬的“昭告昊天”匾额后,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掌心木偶上。
那木偶穿着与柳朝歌一模一样的翟衣,只是衣服下的心口贴着符。
文武百官和皇上皇后早在一旁等候了。
待到柳朝歌走到宫婢指引的位置,“吉时到——”礼部尚书拖着长音开始唱诵那些繁文缛节。
“慢着,本宫才是真的公主。”一把和柳朝歌相似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