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监视巫族血冢。”谢无咎突然握住她流血的手指,残魂竟将凝血冻成冰晶,“但三皇子在殿梁藏了九转噬魂钉。”

窗外传来瓦片轻响,夏天无倒吊在檐角晃了晃染血的弯刀:“三十六个盯梢的,都喂了林清华的听话蛊。”他身后跟着串粽子似的暗卫,每个人后颈都趴着透亮的蛊虫。

子夜更鼓响过三声,柳朝歌披着圣女白纱踏入占星池。

谢无咎的虚影缠绕在她腕间,将预言阵的波动伪装成祈福星光。

当魏帝捧着“圣女”加持过的丹药吞服时,藏在丹衣里的傀儡虫卵已顺着喉管爬进五脏。

“陛下今夜会梦见先太子索命。”将离在宫墙上摩挲银枪缺口,“林清华的噬梦蛊,最擅长挖记忆。”

果然五更天未至,魏帝突然惊坐而起,赤脚奔向栖凰殿。

他脖颈暴起的青筋里游动着蛊虫轮廓,嘶吼声惊飞满树寒鸦:“国师用我儿炼人丹?!”

柳朝歌将计就计摔碎茶盏,任瓷片划破掌心:“臣女昨夜观星,见紫微垣有血亲相残之兆”

话未说完,三皇子已带兵闯入。

“父皇莫听此女乱说!”

“殿下小心魇着了。”柳朝歌笑盈盈递上暖炉,“就像陛下梦见的那样。”

暴怒的帝王当场下旨彻查。

当禁军从国师别院挖出三具皇子尸骨时,谢无咎正引着柳朝歌摸向栖凰殿的密室机关。

青铜转盘刻着的二十八星宿,分明是谢家军布防图的变种。

“别碰坎位!”谢无咎揽住柳朝歌的腰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