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轰然洞开,涌出的却不是地宫甬道,而是翻腾着噬心蛊的尸水潭。
柳朝歌皱眉:“这又是什么?”
谢无咎低语:“魏帝用十万生魂养蛊龙脉早就被蛀空了”
-你说什么?他这个大恶人是不要江山了?
-有些人是江山也想要,长寿也想要,就会弄巧成拙了。
柳朝歌眨眼,她只知道好人不长命,坏人遗臭万年。
林清华:“朝歌,你的血试试,可以保一段时间,不然龙脉怕是真的废了。”
柳朝歌点点头:“来吧,我的血这么好用,我看我才是那条龙脉。”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还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连谢无咎都觉得,魏帝皇室如今居然要靠个女子来打救,还挺荒唐。
手腕处浅浅割开一道血口,往潭里滴了几滴,不消一会,蛊虫全消失了,本来死寂的潭水里,淡淡的紫金气飘然升起。
柳朝歌看着在自己的伤口也慢慢愈合,摇摇头。
-谢无咎,你看,留着我大有好处。
谢无咎看此情景,大概猜出了一点柳朝歌的身份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袒露一切的时机。
看他那么久没回她,柳朝歌瘪嘴,奇奇怪怪的男子。
地宫深处忽然传来编钟声响。
将离:“龙脉处理完了,这声音似乎是祭坛那边,走。”
三人循声摸到祭坛暗室,壁画画着巫族圣女献祭场景——圣女面容与她惊人相似,手中拿着和巫苏相似那骨杖。
“你终于来了。”暗处走出戴狼头傩面的老者,掌心托着残缺的圣火种,“谢无咎没告诉你吗?重启龙脉需要圣女血脉”
说着他便想伸手捉柳朝歌,身侧的林清华洒出药粉迷瘴,将离的银枪趁机刺穿他的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