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镯应声碎裂,蛊虫化作血雾没入枪尖——竟是谢无咎生前封在镯中的本命精血。

柳朝歌的手腕瞬间显现朱雀纹取代了原本玉镯的位置。

这意味着噬心蛊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不可能!”谢贵妃尖叫着后退,“噬心蛊明明该把你炼成鬼奴!”

银枪穿透魂幡的刹那,柳朝歌看到谢无咎最后的记忆:少年将军跪在祠堂,看族长将噬心蛊渡给襁褓中的女婴。此蛊能保谢家血脉昌盛。”

柳朝歌不禁想:原来他自幼便是为皇帝准备的药引。

看谢无咎没有任何反应,怕是这一段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这时炼魂阵发出龟裂之声。林清华趁机洒出药粉,九盏人形灯接连爆裂。

将离背起谢无咎尸身冲出火海时,柳朝歌突然被谢贵妃扯住裙裾。

“你以为逃得掉?”她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少女脚踝,“紫宸殿那位早算到…。”

柳朝歌此刻早就透支了身体的力气,吃痛晕了过去。

将离眼疾手快拔出谢贵妃的金簪,金簪随即擦过她喉咙,谢贵妃惊恐呆住,怕将离真的杀了她,毕竟他是谢无咎生前最得力的副将。

将离抖着染血的手,抱起昏迷的柳朝歌:“末将护送将军和夫人出城!”

晨光熹微时,马车碾过官道霜花。林清华为柳朝歌腕间新烙的朱雀纹涂药:“谢无咎用最后神识改了噬心蛊契约,如今你倒是他名正言顺的未亡人了。”

柳朝歌看向林清华,“朝歌本来就孤身一人,谢将军是救过我的,我很感激他,他喊冤而死,你们会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