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驿站开始塌陷,露出下方幽深的地宫。
“这”
“下去看看。”
柳朝歌撇嘴,这人真是半句废话都不解释。
下面很暗,她手里拿着残存的火把映亮壁画:戴青铜扳指的将军跪捧毒酒,龙椅上的人影腕缠狼头刺青。
地宫中央的青铜镜泛起血雾。
柳朝歌的指尖刚触及镜面,突然看见无数画面炸裂——
太子将鸩酒灌入幼帝口中,腕间狼头刺青爬满蛆虫;
蛮族铁骑踏碎的城楼上,谢无咎的残魂在火中凝成凤凰虚影;
最后定格在一支镶玉箭镞上,箭尖正滴落她自己的血……
“这是…什么?”她踉跄后退,镜中画面却如附骨之疽钻进脑海。
谢无咎的魂魄被镜光灼出焦痕:“别看!这是谢家禁术噬魂镜!”
话音未落,柳朝歌的左眼突然淌下血泪。
地宫壁画上的毒酒开始流动,在墙上拼出诡谲卦象:【甲子年霜月廿三东宫鸩杀】
“三日后…太子会死?”她捂住剧痛的左眼,声音染上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森冷,“被最宠爱的太子妃毒杀在暖阁?”
喉间骤然收紧,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掐灭天机。
地宫壁画上的毒酒诡异地流动,在墙上拼出血字卦象:【言谶者偿魂债】
谢无咎大惊,:“你说什么?”
柳朝歌眼珠一转,:“你帮我杀一个人!”
谢无咎冷笑:“筹码?”
“我能预知未来——”她指尖点向皇城,“比如三日后,太子会死于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