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他吧,”叶棘向牧碧虚一指,“我需要他用剩下的这一生来爱护我,弥补我过去所受的波折与伤痛。”
牧相躲过了无数次明枪暗箭,却险些在今天因叶棘的话,被一口茶水呛死,“咳咳咳……”
牧碧虚连忙拍着牧浩荡的后背,“大伯父稍息,不必如此欣慰。”
在崇开霖离去时,曾经对着崇开峻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三弟,过去大哥未必待你很好,大哥的过错却在由你偿还。”
崇开峻觉得兄长的眼神很微妙,他说不上来那样的感觉,仿佛是远隔了十多年的时光,又看到了兄长过去那鲜活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
崇开霖一如既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过了,三弟。”
马车滚滚,渐渐消失在崇开峻的视线中,在那霎时间,他恍然生出了,大哥来过,又永远离去的错觉。
此时叶棘来到他的面前,仿佛印证了崇开霖的那句话——
“我失去了一位父亲,在我成长的路上,王爷承担了这长兄如父的职责,是我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