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与贵妇交往礼节井井有条,操办大小宴席常得众人夸赞。
叶棘不知崇大夫人平日是如何的如鱼得水,但见她微微笑起的时候,眼角那密布的细纹纵然是脂粉掩盖也无济于事,显然是劳心劳力,耗伤了心神。
任谁面对着七八个儿女,还想要秤砣两端大,按平这个浮起那个,都不可能有多少游刃有余。
更别提府里上上下下百来人口的运筹调度,家长里短,与各位官眷之间的相互打点,不时参加所举行的宴会。
即便精力比叶棘要旺盛些,她光想想就头疼脑热的事情,其他女人也不可能三头六臂,神通广大到无所不能的地步。
如果只是因为崇大夫人温柔贤惠就能够留住崇开霖的心,叶棘始终是抱有怀疑的。
她不可能将自己那份怀疑宣之于口,礼节性地点头,作深有感触的唏嘘状。
不独是崇大夫人,身边的那些仆妇和她的那一堆子女,都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叶棘是否符合未来南平郡王妃的职责。
此时叶棘只觉得满满都是疲惫。
崇大夫人叙述了许久自己大起大落的生平,离别前依依不舍地挽住叶棘的衣袖,“日后等到战乱平息了,也莫忘了与三弟多来看望我们。”
叶棘嘴上应诺了,与崇开峻一起退了出来。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叶棘都还在心中比对着《玉兰记》与崇大夫人生平的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