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滑溜溜的小鱼,其他女人想着要死要活、立贞洁牌坊自戕而死的时候,她想的是如何保命,如何脱身,如何出逃。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野鱼,还有谁会这样做?
“我已经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道路上去了,”早已经察觉了叶棘悄悄起身下榻的牧碧虚并未在行动上阻止,恍若不觉地抱起双手,“所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应该要对我负责。”
叶棘蹑手蹑脚地爬了几步,发现牧碧虚好像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离自己最近的窗边,从洞开的窗户上一跃而下。
远见到口的鱼都要游走了,牧碧虚却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斜斜地靠在窗棂旁,听着一声意料之中的尖叫传来——
“哎呀!”
叶棘一只手紧紧地扒在窗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她向脚底望去,下方并不是自己预料之中的土地,而是一方清水荡漾、碧波粼粼的池塘。
整个寝居以木柱作为支撑,如同建造空中楼阁一般,在一个湖泊上形成了小小的孤岛。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叶棘好歹是会几分水性的,游过去便是了。
但不知牧碧虚是怎么样才找到了这样一座府邸,也不知道修建这座府邸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鬼才。
在水泊的彼岸,修筑了三米来高的池壁,浑圆地在湖边围了一圈。即便是叶棘游到了岸边,跳起来也够不到那池壁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