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人的私密,叶棘不宜交浅言深地听取。”
牧碧虚已经哪能让她顺心如意地闭耳塞听,“其实今日叶卿所见之我,并非牧相府小公子的牧碧虚。”
叶棘如遭雷击,他在说什么鬼话。因为她在他面前信口胡诌,所以牧碧虚也在她面前开始胡说八道了吗?
完了,叶棘心中一沉,她仿佛将牧碧虚带到了一个无法掌控的方向。
第50章 比比谁更无赖
鼻子、眉眼、声音、作派……不是他牧碧虚又是谁?
他要不是牧碧虚,这世界上就不会有谁是牧碧虚了。
牧碧虚的脸上仍然挂着浅浅的笑意,用一种温润而笃定的声音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话,“其实,我是牧碧虚一母同胞的兄长牧怀意。”
已经预感到牧碧虚会根据她的故事编出属于自己的故事,叶棘绝望地心想,“快别说了……”
怀意不就是他的字吗?牧怀意和牧碧虚那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该视而不见的她只能继续配合他的表演,“牧大人此言……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