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都是男人。”他的手掠过了叶棘的胸继续往下,到了腰带的位置,“想必叶卿也不会介意我看看你的身子吧?”
叶棘还来不及开口制止,说出哪怕一个“不”字,牧碧虚的手指已经捏断了她的腰带,拉开了她的前襟。
叶棘裹着白布的胸和双腿间微微的凸起暴露在牧碧虚的眼前,也暴露在了叶棘自己的面前。
她低头看去自己那团原本用作伪装男人器官的罗袜,此时已经被牧碧虚掏了出来,略带一丝促狭地问她。
“叶卿身子虽然瘦弱,东西却是不小呢。”
叶棘这野鱼的“弟弟”做得齐全,连男人该有的器官都做出来了,原来平日里,她一直都是在“负重”前行啊。
叶棘没想到牧碧虚身为行端坐正,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居然还有如此不讲武德的时候。
眼下自己才编了跟野鱼是姐弟,立刻被他揭露了她并非所谓的弟弟,而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叶棘的眼睛中浮起了屈辱的泪珠,但伪装之中自有三分真意,“牧大人,你怎可如此作践我?”
牧碧虚为她合上衣襟,拉起下摆,柔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望叶卿能再如实地说一次。”
“我确实并不是野鱼的弟弟,而是……”叶棘的喉咙哽咽,“……她的妹妹。”
牧碧虚一动不动,如老僧坐定般听着叶棘继续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