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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鱼记 夜沙灯 1020 字 2025-06-10

叶棘恨不能蚌壳般紧闭双唇,“牧大人长话短说。”

她本以为牧碧虚会同她讲一些他们之前的相处细节,留意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唤起她心中的记忆与柔情,让她露出破绽,心神慌乱。

要是牧碧虚“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袖子潸然泪下,口口声声地求她原谅,向她悔过自新,他不该猪油迷了心,竟妄图妻妾两全,在后宅中虚耗她宝贵的生命。

别的不说,就他那张绝色脸庞的杀伤力,想必她还是会很为难的……

但是她却错误地估计了牧碧虚,至少是对他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下跪求原谅,让熊熊火葬场的光芒照进前进的道路,这一幕早在牧碧虚因“野鱼之死”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时就已经想过了无数次。

如果道歉有用,他又怎么会不用?

假使叶棘当真就是野鱼,他追在她的船后,苦苦哀求她留下,甚至愿意答应她一切的要求,她尚且不为所动,执意要回到南平郡王的身边。

其狠心果决,远超过了委曲求全的寻常闺阁女子。这样的人,会轻易地被一哭二闹三上吊所打动吗?

归根溯源,在当时的她心目中,自己的地位及不上崇开峻,不足以让她下定决心离开家主。

一个是相处日久有知遇之恩的义兄,一个是萍水相逢的年轻爱侣,哪怕他就是靠着色相与忏悔一时让她心软,施舍般再与他春风几度,又有什么大用?

只要一日无法撼动崇开峻的轻重,她终究还是会回到崇开峻的身边。

牧碧虚一出口,就说的是完全与野鱼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