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郎情妾意地说着话,门外传来几个婢女交谈的声音,“青尘,你有看见我的荷包吗?”
“茹玫姐姐,”青尘在外面应道,“没有,只今天见公子在六角亭捡了一个。”
凉云:“公子同野鱼姑娘正在里面,你再去别处找找罢。”
这几句话让屋内的浓情蜜意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滞,牧碧虚和叶棘霎时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牧碧虚开了口:“茹玫,你进来。”
得了牧碧虚的首肯,茹玫战战兢兢地走进寝居内间,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牧碧虚,视线只落在他的手上。
牧碧虚向她伸出荷包,“这个是你的吗?”
“回公子,”茹玫的声音小如蚊呐,“是奴婢的。”
叶棘有种即将东冲事发的预感,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妙,连忙推了推牧碧虚,“都是我一时心急,认错了,回头我再慢慢给你绣别的。”
牧碧虚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而是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左一右地在罗汉榻上坐下。他不紧不慢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香囊,衣襟上的巾帕,扇子上的吊穗,整整齐齐在搁几上地码成了一排。
“茹玫,你再仔细看看……这些也都是你的吗?”
这三个小物件,加上茹玫手里的荷包,哪怕是全然不精通绣工的普通人,只要看一眼绣品的花样款式,针脚排布,就能知道这四样东西都出自于一人之手。
叶棘看眼前这个阵势,知道自己不说不错,多说多错,已经纸里包不住火了,索性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