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平平淡淡的话,让牧碧虚听来分外觉得心惊肉跳,“我想要对你更好一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叶棘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倏尔轻轻一动,似乎是想要推开他,又仿佛在霎时后想起了什么,手指与他指缝相扣。
她再抬起头来时,刚才那一抹不经意的忧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甜甜笑道:“你现在对我这样好,以后有朝一日突然没了,我是会伤心的呢。”
“怎么会没了,”牧碧虚打横抱起叶棘,在众人习以为常的视线中穿过府邸,“只会天长地久。”
进了寝居,他将她推在榻上,突然用力地吻了过来。许是因为之前的一场乌龙,他此时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和暴虐。
意识牧碧虚想要做什么的叶棘想要爬起来,“还是白日呢……你不回官衙了?”
“我听说你伤着腿了,已经告了假,今日留在府里陪你。”
他亲吻着她,目光中含着一丝疑惑,“野鱼,我们已经相处了三月有余,为何你这肚子始终平坦如昔?”
叶棘听牧碧虚这意思,仿佛很期待与她繁衍子息。
只是她心知肚明,自己这副身体就现阶段的状况而言,想要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过反正牧碧虚也等不到她调养好的那一天了,便是等到能生养孩子的时候,还不知道谁会是爹呢,她大可以在嘴上温情脉脉地安慰牧碧虚两句,“我们都还年少,许多夫妻一两年没有动静也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