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跟陌生青年男子说话的确是牧小公子房中的野鱼姑娘无疑,她为什么要鬼鬼祟祟的约青年男子在此见面?两人彼此之间交手的东西又是什么?
联想到叶棘每天在这个时候都会支开自己的随身婢女青尘,打发她到牧相府中去喂鱼。加上一来一去的耗时甚巨,足足有三刻钟之多。
文妪心中的疑惑就更甚,一个可怕的念想在她的脑海中成型——怕不是小公子万年铁树开花的第一回 ,不仅花朵绽开,树叶也是欣欣向荣,在他的头上展开了一片笼罩的绿云?
文妪不敢声张,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一连数日都在同样的时辰悄悄潜伏在拐角。
那男子几乎日日都来,每次都是领了叶棘手中的东西便匆匆离去,也不时会向叶棘转交些小物。
文妪担忧叶棘这是在偷偷将牧碧虚别院的东西偷出去贴补汉子,不仅骗了牧碧虚的色,还要骗牧碧虚的财。
本来叶棘就是个牧碧虚养在别院无名无份的外室,两个人什么时候一拍两散都说不准。到时候叶棘拿着偷来的家财,与其他野男人过着逍遥快活的下半生,日子岂不美哉?
如果文妪将此事上禀,房姝作为母亲定然是要出手管辖的。
然而外室与人私通终究是令牧家蒙羞的丑事,文妪也拿不准是否要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闹大。
为求稳妥起见,她特意提早叮嘱一个脚力快的小厮去御史台给牧碧虚送去急信,“就说野鱼姑娘在府中翻墙的时候,从树枝上不慎跌落下来,伤到了腿脚。”
为了图个捷径,不愿意寻钥匙去开角门,偷偷地爬树翻墙而过,这是叶棘寻常惯会做的事。牧碧虚在看到讯息的时候不疑有他,很快便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