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鱼,你着实放肆,有些过了。”牧碧虚手臂微屈,叶棘以为他要将自己放下来。
“不过……我很喜欢。”他的脸凑了上来,吻住她唇间的那朵小花,在唇齿纠缠间碾碎了花瓣,含入了彼此的口中。
嫣红的花汁迸溅,为嘴唇染上了一抹蘼艳的脂色。
叶棘被他举着亲了半晌,才说出了两个字:“……大胆……”
明明提议是她说出来的,但她还是被牧碧虚的执行力给震慑住了。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牧小公子也忒随和没架子了。
她想要玩的,他就没有不陪她的,不奉陪到底的。
湖边的贵女们秉承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态度,或娇羞地转过了脸,或者故作不屑恍若未睹,但交颈温存的场景多少还是让人有些春思荡漾了。
泛舟阔论的公子们则是对这颇具难度的缱绻姿态蠢蠢欲动,甚至有几位风流贵公子当场就想要用自己身边的美妾来试验一番。
谁知举得越高,对臂力考验越强。
平日歌舞做伴,疏于锻炼的公子们空长了一身衣架子,看着鲜衣怒马谈笑风生,当真要举鼎时,个个都露了原形。
好一些的搂得跟自己平齐,半差不差的亲个嘴就罢了。
心太大的一口气接不上来,还色厉内荏地骂身边的美姬,“叫你贪食!偌大的一身肥肉,叫我如何能抱得起来!”
由此他们得出了结论,“别瞧牧十二郎装得游刃有余,煦若春风,私底下他的手肯定痛得不行,几乎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