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雨咬了咬牙，眼看事情瞒不住，连忙哭了起来，“对不起，是我无知，但我真的没有想着害人……”

“你好好说话！说明白！”院长敲了桌子，其他所有人都被带走。

留下来的只有院长、护士长，两名保安，楚小雨，还有一个被害人白雪。

楚小雨吸了吸鼻子，“我就是，中午回来的时候，想去看看白雪同志的笔记，不小心把她桌面的瓶子给碰到地上了。”

“当时药剂就碎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贵不贵，心里也特别害怕，所以就……”

她装作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愚蠢的无知农村人表情，连口音都出来了。

“我就看见墙角那有一瓶一模一样的，我就拿过来，补上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东西不一样……”

护士长根本不相信，她知道，楚小雨是有一点医生基础的，更不像是她说的这样，能愚蠢到这个地步。

“那你换了标签怎么解释？”

楚小雨擦泪，“就是这个标签上写了白雪的名字，我就想着换过来……”

等到化验结果出来，瓶子里竟然也不是什么有害物质，但依旧是不满足注射条件的液体。

查来查去，是医院的保洁，为了把这个瓶子给拿回去装水，等到冬天灌暖水瓶，所以把里面的内容物给倒掉之后，用掺了洗洁精的水灌进去泡着。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不小心，就把污水给打进经脉。

贾萱知道了，吓得不敢说话，半晌才抱着白雪的胳膊，感谢她的仔细小心，否则她就真的有来无回。

白雪也觉得无语，就算楚小雨不喜欢她，倒也不必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