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了白小柔的皮肤上,她微微挑眉,这不就是花柳病的前兆?

只不过白小柔发病的地方,在脖子后面,要不是她脱下外衣,白雪也发现不了。

“赵营长,你看这个事情……”公安也拿不准,这就是个没有证据的案子,他们能怎么办?

赵营长抹了把脸,去看向人群外的秦漠,秦漠走过来,安慰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漠说起来,算是赵营长的上级,现在他也在现场,自然赵营长说的话算数。

“我家留不得这种人,白小柔你们带走吧,钱的事情……”赵营长咬了咬牙,“我们认赔。”

他丢不起这个人。

白小柔还可以一走了之,但他是要留在家属院的,有个不是正常人的儿子和媳妇,已经足够丢脸,他可不想再让儿子和白小柔这种人扯上什么关系。

“白小柔?你在这?你这个脏东西!”

公安正准备结案,人群里忽然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

她满脸的泪痕,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找到白小柔就开打。

“你这么脏,怎么还敢勾引我老公?你这个害人精!毒瘤!”她的一顿打骂,让公安也没有反应过来。

白小柔左躲右闪,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那妇人往地上一坐,指着白小柔就开始哭诉,说他老公被传染了脏病,甚至还传染给了她,又过去扒下白小柔的衣领,让大家看她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