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抽粪或者收集泔水,也都是没有工资的。
粪水可以卖给村民,拿去种地,这里面就有一部分收入,而抽粪的也是靠着这些收入过活。
周大全忙活了一天,新收上来的泔水还没有找到销路,他只能拎着回了临时租住的小院。
这里说是小院,也不过就是个窝棚,毕竟没有什么正经人,会把这里租借给一个抽粪的人。
抽粪的车子还停在院子里,不用靠近,味道销魂。
周大全沉默的打水洗手,闻了闻身上混杂的味道,又看了一眼发黄的裤腿,默默走到后院,去洗澡洗衣服。
晚上的井水冰凉刺骨,他冻得打了个哆嗦。
但不洗不行,白小柔可不会让他上床睡觉。
周大全忍着冷,用一条十分破旧地布料擦了身上的水,走进屋中。
白小柔自己手里拿着的是肉包子,但是放在周大全面前的,只有一个干硬的窝窝头。
她捏着鼻子,往旁边让了让,下巴一指桌上,语气中充满了施舍,“吃饭吧。”
第39章 继妹和前夫的一地鸡毛
周大全要过去拿筷子,被白小柔用鸡毛掸子打了手。
“啪!”
白小柔瞪眼,“手那么脏,还敢碰餐具?”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不大的窝棚中。
周大全咬咬牙,他已经习惯了,白小柔对他的态度。
刚结婚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所有的运气都用来娶白小柔了。
但是谁知道,在白小柔跟着他过了一个月的日子之后,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周大全用自己的水杯,倒了点热水,顺着往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