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白雪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

她不敢动了,低头去看秦漠。

秦漠目光中,是灼灼的热烈。

简直要把她拆吞入腹,吃干抹净。

白雪就算不通人事,也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慢慢低头,胡乱在秦漠嘴唇上啄了一下,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碰到了嘴唇。

实际上,白雪亲到的是秦漠的下巴。

生涩至极。

但秦漠很喜欢。

他搂紧了白雪,把人往上掂了掂,声音沙哑,目光灼热的盯着她。

“可以吗?白雪?”

白雪捂脸,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见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秦漠一瞬间呼吸粗重,再也顾不得其他,把人抱在手里,往白雪的床上去。

白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放在了床上,她紧张捂着眼睛,根本不敢看秦漠。

“秦漠……我,我害怕……”白雪上辈子是兔兔,这辈子当了人,对这些事情非常陌生。

她只是听一些大兔兔说,这种事情很疼。

因为某些部位会有倒刺,勾住母兔兔不让她们跑,而且一旦被公兔兔骑了,就会有一窝宝宝。

七八只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人的话……白雪只有个大概的概念,还是书上看来的,但是实践,她真的没有。

那些来看病的婶子们,也知道她没有结婚,干脆这些问题是不会问她的,更多是去问顾奶奶。

白雪到现在还一知半解。

而秦漠也是个新手,不过这种事情,他觉得可以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