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手轻轻抚摸在了母马的肚皮上,小马的蹄子就卡在这里,现在她得按摩,让小马转过来。
“这是做什么
呢?快放手!”
白雪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人厉声制止。
林紫晴出现在圈舍门口,盯着白雪和秦漠。
她用手绢捂着鼻子,站在门口一步都不肯往里面走。
林紫晴脚上穿的是高跟皮鞋,圈舍里面脏,她自然不肯进来。
“怎么了?”白雪顿住手。
林紫晴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负责照顾马匹的小战士,“你们怎么让没有学过医的人来医治?”
“你们这是不把集体财产放在心上,她治坏了,能负责吗?”她看了一眼白雪背着的药箱,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不是医生?我还以为……”
“看她动作很熟练,谁知道不是大夫。”
“说的也是,马很重要,要是没弄好一尸两命咋整。”
白雪叹了口气,放开马腹部的手,“那你说怎么办?这种情况你会不会治疗?”
林紫晴一噎,“我是给人看病的。”
“那就是不会。”白雪反问。
“说得像你会一样,你正经学过医吗?”林紫晴听说了,白雪去一个中医诊所当学徒的事情,“就凭你那乡野大夫的师承,也敢治难产?”
白雪有心解释,顾奶奶之前就是军区医院的院长,但这会儿马儿忽然焦急喘气,她连忙伸手安抚,来不及和林紫晴呛声。
林紫晴往后退了两步,“反正我都告诉你们了,这人就是个赤脚大夫的学徒,技术不怎么样,你们还选择让她治疗,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