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嗯嗯点头,眼睛一直看着秦漠抓着她手臂的大手。

【秦漠不是嫌我脏吗?今天怎么拉着我?】

秦漠脚步一顿。

什么嫌她脏?

秦漠把人拉进院子里,今天他回来的早,饭已经做好了,就等白雪回来吃。

“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漠忍不住开口。

白雪啊了一声,没明白他想问什么,她饿坏了,洗了手就开吃。

秦漠见她这样,还没法子直接问,急得头上都冒了汗。

“我从没有嫌弃过你什么,从任何方面。”

白雪嚼豆角的嘴巴顿了顿,又恢复了“格叽格叽”的状态,腮帮子一直动。

“说什么呢?这么奇怪。”

秦漠无奈,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不知道怎么和白雪解释,他才想明白,为什么白雪有时候的神色那么奇怪。

他责怪自己粗心,竟然没有及时发现。

“秦团长?!你在家不!”

他还没说完的话被外面人的叫喊打断了。

屋外人焦急的询问声传了进来,顾不得这么晚来打扰是否失礼,听起来就知道,一定事情严峻。

“你是运输营的?怎么了?”秦漠奇怪,运输营不归他管辖,怎么还找到这里来了?

那人擦了把汗,“秦团,咱们的母马,似乎是难产了,现在叶师长去开会,要明天才能回来,政委老人家年纪也大了,只能来找你。”

白雪竖着耳朵听,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年代的运输兵,还要养马来补充运输力量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