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以为东西掉在地上,连忙回头去看,椅子晃了晃,白雪没站稳,下意识伸手扶着来人。
她两只手按在了秦漠的胸肌上。
只见秦漠手里拿着一盒晾衣夹,另一只手扶着白雪脚下凳子。
而刚刚掉下去的小布料,盖在他脸上。
秦漠僵在原地。
他亲手洗的,自然很干净,但……
“我去重新洗。”
秦漠抓下脸上的小布料,把那盒夹子塞进白雪手中,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秦漠转身刚走到水井旁边,衬衫上就低落了鼻血,一串血迹落在前胸。
他压了几下井,井口咕噜噜的冒出水来,他捧在手心,不停
地把冷水拍在脸上。
上次白雪说,流鼻血的时候,用凉水敷一下额头,就会好很多。
他又把衬衫脱下来,只穿一件背心,借着井水清洗,根本不敢让白雪看见。
白雪则站在凳子上,看了半天秦漠的动作,嘴角扯了扯。
能理解,秦漠爱干净,掉在脸上的还是……洗脸也正常。
但被自己摸了一下前胸,就开始洗衣服是什么问题?
说到底,她还是被嫌弃的那个,“那么嫌弃我,干嘛还给我洗衣服?”
白雪转过身,不再看他,把剩下的衣服全都挂起来,她打量着那件兜肚,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没有买过吧?
“小漠,小雪,在家吗?”
门外李梅在叫他们的名字,白雪连忙从凳子上下来,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