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嘿嘿一笑,“不传之秘。”
秦漠看着白雪,手里拿着药杵,一下下捣药,脸颊一鼓一鼓的,远看,真的很可爱。
她看起来,很像是无辜的小兔。
秦漠忍不住转过身去,自己怎么能对她起歹念?
他的身体没恢复,怎么能给白雪幸福?
他不碰她,到时候两人离婚,白雪也好另找人家。
一想到两人还会分开,秦漠只觉心头有什么东西堵着,“我出去洗衣服。”
秦漠转去了院子里,现在他只能坐着,洗洗衣服倒是没问题,至于其他的,只能让白雪来。
白雪哦了一声,丝毫没想起来,外面水盆里,丢着自己换下还没来得及洗的贴身小衣。
而秦漠拿着盆放水,捡起一见衣服来,却发现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时,连忙将小衣服重新放下。
衣服烫手。
秦漠看看自己有枪茧的大手,那件兜肚好像比他手掌大不了太多。
这件衣服已经有些旧了,洗得发白,也没什么污渍。
他定了定心神,想着也不过是一件衣服,洗了也不会怎么样,就拿在手里,谁料手一抖。
“哧啦!”
那件可怜的兜肚,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口子。
秦漠:……
这东西怎么这么脆弱?还没洗就破了。
秦大团长做贼一样四下看看,没人发现,白雪还在屋子里忙活,他连忙把兜肚揣进上衣口袋,换了一件外衣开始洗。
这次好歹是没有把衣服洗破。
可他已经把其他衣服都晾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这件破了的兜肚依旧留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