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婶子连忙摇头,“虽然说秦团津贴不少,你也不能这么花,咱在家吃,也让你尝尝婶子们的手艺。”
正好许国送的菜到了,和菜一起送来的,还有之前秦漠在宿舍的被褥。
那些军嫂们连忙把东西七手八脚拿进厨房,手艺好的自告奋勇做饭,白雪则把被褥拿进屋。
东侧的主屋床上,已经放了白雪的被褥,白雪就抱着秦漠的被子,放在对面房间的床上。
“哎?小雪,你们,这咋还是睡两个屋,不是说下午就领证了吗?”其中有个婶子看见,连忙拉住白雪。
白雪疑惑,原主记忆里是这样,“怎么了婶子,男女不就是分开睡的吗?你们和男人睡一起?”
“咳咳咳……小雪,那个我们都结婚了,自然、那啥,和男人睡一起。”
李梅结婚多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只有白雪眨着清澈无辜的眼睛,懵懂瞧着几人。
“这,你娘咋个不教你咧……让你这么嫁人?”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从厨房探出头来。
“哦,我是后娘家里长大的,亲娘也不要我。”白雪总结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简单概括。
白雪天生无父母,说起这话不觉如何,可心中一阵郁闷,似乎是原主残留的记忆作祟,白雪一下子红了眼圈。
人类的情感,这么复杂吗?
父母究竟该是什么样子?白雪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哎呀造孽……”几人连忙拉住白雪,要和她说些体己话。
白雪懵懵懂懂听着,脑子却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勾走,再加上这个年代,人们说话都含蓄,说的更是模糊。
其实白雪别的都没听懂。
白雪只记住一句,结了婚得和男人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