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软这女人娇气的要命,皮肤一碰就红,办那事的时候,他略微重一点就嘟着嘴巴哭着喊疼,可他却爱极了她这般模样,不由宠着她,放轻动作,好让她更舒服些……

想着想着,霍北骁眼底寒冰融化少许,手也不自觉的松了一些,紧盯着捏紧药丸的视线更是存存偏移,落在已经泛红一圈的手腕上。

宁软软她有一身好皮肤,比豆腐白却跟豆腐一样软,刚因用力留下的红印子,圈在她手腕上不显得骇人,却像是带了一只红翡手镯。

曾经多少个夜晚,他都曾把这样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摁在床头,看她嗔他,听她婉转缠绵的小调……

啪!

响亮的耳光声,打断霍北骁飘远的回忆。

“听不懂人话?我说,松开!”

“做梦!我不可能由着你害大嫂肚里的孩子!”霍北骁嘴里放着狠话,可却在对上宁软软嗔他,似含着春波的眼眸时,手不听使唤的松开。

霍北骁:“???”

见霍北骁松手,下车走过来的沈国华松了半口气,但看向霍北骁的眼神仍是十分不善。

他没有停下,肩膀挤开霍北骁,挡在宁软软身前。

而霍北骁正处在自己居然还会对宁软软这个坏女人心软的自我怀疑中,一时没有防备,被挤退两步。

看见这一幕,宁软软舒爽了,看向沈父的眼睛都冒着光。

“世上只有爸爸好~

有爸的孩子像块宝儿~”

爱嘛,尤其是当事人会爱听的话,就要大胆表达出来。

宁软软唱得自然,可商场老油条沈父却红温了,耳尖红的滴血。

而听到这娇软小调的霍北骁,忽的想起,宁软软也曾轻咬着他耳朵说过:世上,他对她最好了!

原来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对谁说都行,包括那个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