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摸不着北的她,下意识望向外面,然后,额角狂抽!
什么天塌了!
那是……火烧厨房了!
她推开宁母,作势要去厨房看看情况,奈何吓怕的宁母如狗皮膏药黏她黏的紧紧的,甩都甩不掉。
也不是不能甩,就是她一动手,那人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流,偏偏还怪好看的。
刘盼弟就想不明白,咋就有人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不该是鼻子眼泪糊一脸?
哪像宁母这样,又美又戳人心口子。
算了,趁只冒烟火烧还不大,救火要紧。
刘盼弟拖着半个宁母一头扎进厨房。
这边,出门摸底,顺便卖好给霍家人送完水刚回来的沈父,远远就瞥见了家里的浓烟滚滚,眼皮一跳,心一紧,迈开步子,就狂奔起来。
与他同样反应的还有霍北骁。
这熟悉的场景,让他不由想到了宁软软那个女人。
那个,除了又娇又媚,家务活一窍不通,做个饭差点把家属院烧了的女人。
霍北骁眉心狠狠皱了皱。
村里的路四通八达,除了大道,还有各种小路。
霍北骁是从村口大道回家的,沈国华则是从地里直接走小道抄回来的。
二人在家门口遇上,四目相对,火光迸溅。
霍北骁心底的最后一丝希冀被打破。
真是宁软软一家!
阴魂不散!
不过,她们到底是怎么从丰宁县去老沈家的列车上,变成了去临桂县去他老家的列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