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闻言连忙摆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不不,我可忙得很呢。”
他心里暗自嘀咕,生怕傅砚枭又像上次一样把他扔进军区医院。那滋味可不好受,简直比死还难受。
在某段时间里,傅砚枭将他安排到了军区医院工作。由于消息走漏,军区医院的病人们都知道了他在这里坐诊,于是每天都有人来找他看病。这让他整日忙碌不堪,几乎没有一刻闲暇。
一旁的萧风目睹着这一幕,不禁开口道:“恭喜督军,终于追到宋小姐了!”
傅砚枭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恢复了严肃,问道:“枪伤如何了?”
萧风感激地回答:“多谢宋小姐的及时救治,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听到这话,傅砚枭点点头,表示放心,接着说:
“既然伤势已愈,就尽快接手程兆在你受伤期间代理的兵权吧。”
萧风应道:“是,督军。”然后便匆匆离去。
见此情景,江北书觉得自己也不便久留,于是向傅砚枭告辞:“枭哥,我也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傅砚枭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随着两人的离去,办公室内只剩下傅砚枭一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将宋知韵和自己绑在一起,他每天都处在危险之中。但他不后悔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妻,他只想要这一刻的幸福。
陆延澈坐在办公室内,眼神深邃而冷静,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清脆而有力。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