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士兵们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宋知韵轻声说道:“我来给你们把一把脉。”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们的脉搏,仔细感受着其中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宋知韵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众人,问道:“你们在中毒之前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问题,一个士兵眼神闪烁,似乎有些不敢看向傅砚枭,但还是小声回答道:

“我们……我们在昏迷之前都吃过野鸡。”

傅砚枭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说话。

这时,另一个士兵也如实招来,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请督军恕罪,我们并不是故意要去山里打野味的。”

程兆闻言,顿时质问道:“军中难道没有给你们提供饭菜吗?”

那个士兵连忙解释道:

“程副官,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每天军中的饭菜都是固定的份量,可我们每天还要进行大量的训练,根本就吃不饱饭。”

他越说声音越低,似乎有些愧疚和害怕。

傅砚枭默默地看着这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最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你们病愈后,按照军法处置吧。”

随后他们走出了病房。

“程兆,去安排一下,让后厨改善军营的伙食。”傅砚枭懒散地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下达了命令。

“是,督军!”程兆领命后便转身离去。

“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宋知韵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