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宋知韵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 "这并非是传染病,而是中毒所致。"

"中毒? 怎会如此?" 一旁的老军医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的语气脱口而出。

"信或不信,全凭你们自己判断。不过,我可以为他们开些药方,只需连服三日便可见效。"

宋知韵的语调依旧平淡如水,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院长,万万不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我们已经用尽了各种药物,却毫无成效,难道她仅凭一次脉象就能洞悉病因不成?这岂不是把我们当成无用之人了嘛!"

黎媚儿竭尽全力地阻拦着,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士兵们的生命危在旦夕,他们已经等不及了!恳请夫人大发慈悲救救这些可怜的士兵吧!”老军医完全无视了黎媚儿的存在,径直走到宋知韵面前,言辞恳切地请求着药方。

“院长客气了,我一定会治好他们的。”

宋知韵说完就要离开病房,路过黎媚儿身边时。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宋知韵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黎媚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黎媚儿被气得满脸通红,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宋知韵。

她愤恨地转过头,对着傅砚枭撒娇般地说道:“督军大人,治病救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怎么能随便交给一个外人去处理呢?”

“闭嘴!她不是外人,他是我傅砚枭的夫人,以后见到她要叫夫人。”

傅砚枭猛地呵斥一声,连正眼都没给黎媚儿一个。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宋知韵,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欣赏之意。

他望着宋知韵渐行渐远的背影,随后也跟随着她迈出修长的双腿走出了病房。

此时此刻,病房里只剩下黎媚儿一个人气得直跺脚,愤怒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