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然而,傅砚枭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伸出右手,轻柔但坚定地伸到宋知韵的背后,轻易地将她藏在身后的被单扯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床单,上面留存着干涸的血迹,不禁愣了一下。
接着,傅砚枭的目光缓缓移向宋知韵。
此时的她低垂着头,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这些小事让仆人来就好。"
傅砚枭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仿佛一阵春风拂过宋知韵的耳畔。
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好多了,多谢督军关心。"
说话间,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与傅砚枭对视,似乎害怕从他的眼中读到什么令自己害羞的情绪。
随后傅砚枭将手中那件鲜艳欲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红色旗袍递给宋知韵。
"谢谢。"
宋知韵有些羞涩地接过旗袍,然后脚步匆忙地钻进了浴室。
傅砚枭望着宋知韵急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轻声呢喃道:
"小狐狸,居然还害羞了。"
宽敞明亮的浴室内,
宋知韵站在洗手台前,用清水不断地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部,仿佛要将那股羞涩感彻底洗去。
她的脸颊原本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发热,但在这清凉的水流冲击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哎呀,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真是太尴尬了……” 宋知韵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不禁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