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简单却需要耐心和细心的动作,他重复了无数遍。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宋知韵终于开始出汗了,体温也逐渐降回正常范围。
看着她不再发烫的脸颊和渐渐舒缓下来的神情,傅砚枭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来。
然而当注意到宋知韵脖颈处渗出的细密汗珠时,傅砚枭生怕她会因此再度受寒感冒加重病情。
叫来值班护士帮忙给宋知韵换上干爽舒适的病号服。
黎明时分,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恰好映照在宋知韵那张如羊脂白玉般纯净无瑕的面庞之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有些沉重的头部慢慢坐直身子。
环顾四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之后,一种强烈的困惑感涌上心头: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呢?”在一片茫然之中,宋知韵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你发烧了,现在感觉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说话之人正是傅砚枭,他的语气格外轻柔。
傅砚枭缓缓伸出手,试图去触摸宋知韵的额头,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体温是否已经恢复正常。
然而,当他的手快要碰到宋知韵的时候,她却下意识地将脑袋往后一缩,似乎有些抵触他的触碰。
紧接着,宋知韵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套病号服,顿时心生疑惑:
“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向了傅砚枭,眼中满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