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吗?" 坐在车内的宋知韵心生疑虑,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那双美丽而聪慧的眼睛凝视着前方,透露出一丝不解和担忧。
傅砚枭并没有回应她心中的疑惑,这时副官程兆已经下车,并迅速走到车门前,毕恭毕敬地为傅砚枭打开了车门。
只见傅砚枭那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从车内迈了出来,他身姿挺拔如松。
尽管受了伤,但他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威严与自信。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俊不凡、气宇轩昂。
看到傅砚枭下了车,宋知韵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跟着也下了车。
她紧紧跟随着傅砚枭的脚步,走进了督军府。一进大门,便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欧式风格的装修富丽堂皇,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尊贵与奢华的气息。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它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傅砚枭踏入家门,他面无表情地脱下沾满血的外套,随手一扔,任由它落在沙发上。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冷漠。
傅砚枭不紧不慢地坐下,身体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他紧闭双眼,似乎想要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开来。
随后,他的声音宛若潺潺流水,缓缓流出:“过来,给我上药。”
其语气清冷,如寒泉漱石,又似幽谷流岚。
宋知韵缓缓走向沙发,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宛如玉珠落盘,在安静的客厅中奏出一曲优雅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