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儿,这不是随手的吗……”
“是啊,说句不敬的话,要不是观主受伤,咱们这没灵根的还进不来呢。”
“就是就是。”
……
那最早打开话头的人正是入观那日排在沈青烟后面的精瘦汉子,见无人跟他唠嗑了,又偷懒不想练剑,就开始看别人练。
这不,瞧见沈青烟以后,又颠颠的过来了。
“妹子,入观好久了,还是头一次见你呢!”
沈青烟点点头算是应了,手上剑却没停。
“这内门确实不一样啊,我瞧着他们舞剑都没你好看!”
“嗯,我也这么觉得。”
“……”精瘦汉子没想到她一点也不谦虚,原本准备好的话没用上,卡壳了,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感觉耳畔有一道劲风擦着他的脸打过来,吓得他连忙后撤。
江忱默默地上前去捡被他扔过来的木剑,路过被吓呆的精瘦男时还同他道歉,“手滑,没伤到你吧?”
“额……没、没有。”精瘦男连忙回到他原本的位置,捡起自己的木剑老老实实练剑了。
沈青烟默默给江忱传密音,“这位道友,提醒你一下,修士不可以随便对凡人动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