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湘君怎么会在此……”谢宴看向空中那抹红色人影,心中直觉不妙。
“是那个一直和你不对付的魔君吗?”韩萱柔边问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边,却看不清那女人的容貌,“那我们这些人能打过她吗……要我说还是回魔界算了。”
“现在回去,你来平息冥穹君的怒火?”谢宴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蠢货,随后甩手将她扔在地上,“自己找个地方躲好。”
韩萱柔敢怒不敢言,谢宴这人可不是段承安那般好哄骗的,要不是她的血还有点用处,只怕命早没了。于是她跌跌撞撞地跑向一棵秃了半边的参天大树下,提气跳了上去,安静做好她的备用血包工作。
谢宴隔着数十尺同对面的人影隔空传话,“凌湘君这是打定主意和冥穹君开战了吗?”
“明明是你们先影响魔妖两界的友好往来,怎么又扯到我和冥穹君身上了?”这句话是贴在谢宴耳边说的,没人注意到她是怎么越过防线的。
谢宴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紧接着,带有灼热感的细长手指从颈后攀上来,仿佛只要他胆敢再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凌湘君就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玄阴教的弟子们即刻围了上来,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恐惧。
“没想到你的下属们还挺忠心的。”虞清清说话间释放出威压,这些魔修们连同谢宴一起都被压制着跪在地上。
谢宴冲后方那些畏畏缩缩的其他教派的魔修们怒吼:“你们还不过来帮忙吗?”
虞清清在内心啧啧称奇,这些乌合之众看起来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