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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过才大自己两岁,照顾起人来竟然这般熟练。

这个时候,沈家已经逐渐走向败落了。

沈父身故,沈母强撑着病体料理家事和生意上的烂摊子,违约的合作该赔的赔,开不下去的铺子该关的关。

下人也遣散不少,只留下几个做饭浆洗的婆子,所以她身边才没有伺候的人了。

江忱怕她不习惯,经常会早早起来,先收拾好自己,再去烧水端去她房间。

她忽然想起来,这应该是父亲走后的第一个春节,他们是要上街采买些过年的东西,想让母亲高兴高兴,也许高兴了,身体就会好些。

沈青烟洗漱完,江忱也从后厨回来了,端来米粥和包子。

其实入道以后,凡间充满污浊的食物已经对修士没有什么吸引力了,但她此刻像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会因为吃到温暖的食物而感到满足。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哪里不舒服吗?”江忱习惯了阿妹叽叽喳喳的聒噪,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探头过来,贴在自己额头上。

“也不烧啊……”

少女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吭哧道,“我就是有点没睡醒。”

“昨晚让你早点睡你偏不听,非要看完那话本子才睡。”

沈青烟也没去回嘴呛他,满脑子都在回忆他们过去相处的细节,好像他们之间的确没什么男女大防,只是那时候还小,她也没在意过。

又或者说,她好像也从来不排斥江忱对她的亲密。

反倒是段承安,虽说是道侣,他们却没什么亲密举动,也不会有方才那样的悸动,所以她对段承安那样浓烈的爱意是来自何处?

“以后话本放我那,只准白天看。”